
高中时的好友出嫁,婚礼十分地热闹,她是个开朗乐观且百折不挠的女子,从专科到本科,然后再毅然辞去工作考研,即使历经失败也从未放弃,今年终于修成正果,一纸法硕的录取通知书与一纸红色的结婚证齐齐拿到手,幸福得象花儿一样。
遇见一票同学,虽然平时联系不多,但见面仍然亲切,自毕业后,大家都各自忙着,难得聚一聚,好女生们大都到了恨嫁的年龄,谁谁谁的婚礼便成了我们光明正大地聚会的理由。老天好象估摸着了我们的心思,酒席爆满,不得不临时开包厢,我们一堆人便窝在包厢里天南地北地扯谈,好象屋外的热闹与我们无关,我们就真的是正儿八经的聚会来着,想想真是不厚道!老肖前几天才从遥远的尼日利亚回来休假,回到故土,感慨良多,听他说着身在异乡的种种,我们也感同身受,嘴上却打趣地嘲笑他:去非洲怎么会还白了胖了?大家也汇报着各自的近况,象以前一样乐此不疲地讨论着谁谁谁的小八卦,时光倏地一下倒流到几年前,那些青涩懵懂地冒着青春痘、为大大小小的考试而玩着小命的日子。
饭罢杀去钻石钱柜,我们高中那会儿似乎没有现在这么多K歌的专业场所,记忆中就是下午上课前那十分钟的唱歌读报时间让我们温习温习当季流行的新歌。原来,高手就是从那个时候萌芽滴!老肖的经典曲目《爱不爱我》唱得那是一个声情并茂,唐的音色细腻纯净得象雨后的蓝天,王唱的张式情歌抖得比张学友还张学友......偶也唱得正酣,有个人打来电话:我跳槽到厦门,你以后能来这里吗?能跟我在一起吗?无声地笑笑,盖上电话,后门空洞的走廊里一袭凉风,吹得我一阵战栗。不知道我以后会去到哪个城市,至少,于这个人,我远远远远没有到想去追随的程度。我是个较真儿的人,尤其对于承诺,哪怕是无关紧要、微不足道、类似于放学后要给我买棒棒糖之类的诺言,对承诺有健忘症的人,我从来是不敢招惹的,没有开始,便谈不上结束,更谈不上去构想未来,只是好笑,他以为他的强大是一块吸力巨大的磁石,谁都会抵挡不了地要被他吸走!?
一路小跑溜进包间,关掉电话,拾起麦克风开始嚎歌,刚才丝丝的不快瞬间便淹没在满房间的音乐里。
后排(左起):
老肖:为非洲做贡献的好青年,从尼日利亚归来休假中
WY:长沙电信工作者
ZW:准备“自己做”,祝愿他越做越大、越做越好。
LMG:电脑方面的专家哦!
前排(左起):
偶自己就不介绍了!
ZX:某某乡政府工作,领导呢!
DYY: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研究生,在某大医院实习,可爱的女医生哦
TPP:高中时考试从没得过第二的高手,科大研究生,强!!
XX:某重点小学音乐、美术兼英语老师,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