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对美女不感冒,独独偏爱有味道的女子。歌如其人,究竟是因为爱歌而爱上人,还是由人而爱上歌?不得而知。我非追星族,也谈不上是她们的粉丝,只是在茫茫歌海和济济人海中遇见了一些陪伴我的声音,我邂逅了她们,她们温暖了我。

阿桑。她的歌总与寂寞有关,仿佛这个冷艳的女子专门爱与寂寞纠缠,就连声线都是沙沙哑哑,好似哭泣后尚未复原的沙哑。她总是很冷静,从不喧哗,只是浅吟低唱,任伤感流淌,好象亦舒笔下的女子,坚强独立,将爱情看得通透,何时该前进,何时该放手,她了然于心。
《叶子》是她的歌里我最喜欢的一首,“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叶子与翅膀,孤单与狂欢,仿佛在辨证中互为彼此,孤单的时候是自我的狂欢,狂欢的时候,也许更孤单。“我一个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只是心又漂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一个太智慧的女子,比较容易不幸福,她看得太透彻,想得太明白,从来不给自己犯傻的机会,也许,一个人走走停停会比两个人牵牵绊绊要舒心洒脱。
《一直很安静》、《温柔的慈悲》、《受了点伤》,仿佛都是说的这样的女子,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她永远都淡淡,只站在幕后,不张扬,被伤害,便独自疗伤。
我坚持地认为,她的歌,一定要是在深蓝的夜晚,安静的房间,一个人听她倦倦的声音涓涓流出,啜饮寂寞,享受孤独。
另,《the rose》,纯粹的钢琴伴奏,低哑的嗓音,清清淡淡,些许的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