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香港教育学院音乐教育博士生导师、文理学院副院长、文化与创意艺术学系主任梁信慕博士的邀请,昨天我去香港教育学院了进行考察交流。
早上七点多从家里出发,乘坐9点05分开的广深和谐号列车,10点20就抵达了深圳。早几天和梁教授约好,他将派学院教职员陈小姐和梁小姐11点到深圳火车站售票机前接我。我辗转于火车站,并打电话向朋友求证,最后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售票机处,此时已经到11点了,我有些紧张起来。虽然我把自己电话留下了,但没有得到对方的电话,无法主动和前来接我的人联系,也就只好被动等待了,我想,如果12点之前还无法联系上,那就自己过海关直接到学校去。这时,手机响起,号码显示是境外的,陈小姐来电话了。她问我在哪里,是否看到了他们,他们正在火车站出站口举着名牌等候我。原来如此,看来太热情主动,也会误事的。
尽管是周一,过关的人依然很多,有些出乎意料,12点多我才过关。抵达学校时,差不多一点了。与我想像的高楼林立的香港不同,森林植被竟保持如此完好,香港教育学院是三面环山,环境十分优美,从广州大学城过去,那份优越感都荡然无存。梁院长在办公室等着我,一入座,我们就很开心地聊了起来,话题当然是围绕音乐教育,围绕彼此的学术合作,探讨未来的合作交流事宜。梁院长真是一个性情中人,不仅对音乐教育有深刻见解,而且非常富有使命感,希望能够为中国本土的音乐教育学做出一番事业。之后,我们去用餐,另有两位音乐教育的教授作陪。席间,我们四人交流着对音乐教育的看法,特别是针对目前大陆和香港音乐教育存在的问题深入地交换着意见,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之间的观点是那么的相同或近似,香港和内地音乐教育现状竟也会有如此多的共通之处。由于有诸多共同的语言,这顿饭吃得很轻松,时间过得也特别快。
午餐后,梁院长带着我参观了校园以及院系的教学课室、图书馆、表演厅等,还参观了即将于下午剪彩开幕的一个学生陶艺展,然后又回到他的办公室畅谈彼此感兴趣的话题。下午四点,梁院长要出席剪彩仪式,我被邀请去参加一个学生音乐创作工作坊的活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一个著名室内乐队正在香港演出,学校邀请他们来现场演奏学生的作品,共有六部学生作品有幸得到了音乐家们的现场演奏和指导,这六位学生来自香港各所大学。工作坊的程序大致为:先由乐队演奏学生作品,然后乐队的音乐家和艺术指导谈对作品的看法和演奏感受,并提出修改意见和建议,期间则有曲作者的当场答疑,回答音乐家们提出的各类问题。由于时间关系,我听了两个作品就提前退场了。回到院长办公室,我很是感慨的问:像这样的学习机会,在这里多吗?院长说有很多,我说你们的学生真幸福!
五点,梁院长送我上了学校始发的公交车。我坐在公交车的顶层,希望在回罗湖关口的途中能好好看看香港。可实际上并不现实,虽然我是到了香港,但不过只是到的新界而已,还根本就没有去到繁华的市中心。不过,我丝毫也没有遗憾,这次来,本来就不是来观光的,能够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深入交流彼此感兴趣的话题,初步探讨未来的交流合作,远比观光游玩有价值得多,更何况现在到香港是如此的便利,什么时候想来就来了。
晚上九点多钟,我回到了家。这一天有些累,但收获大大的。
对了,还补充一个事。除了梁院长送给我的书和相关资料外,我还索要了两位老师为接我做的名牌。接到我之后,见陈小姐手上始终拿着接我的名牌,肯定又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扔掉,我便说:这是我第一次到香港,你们做的名牌很有特色,也谢谢你们来接我,我想留下它做个纪念。名牌的一面打印的是我的名字,另一面则打印了我两张照片(我通过电子邮件发过去的),这样的设计既美观又实用。一方面被接的人可看到名字,同时接站的人又能看着照片和人流便利比对,相信这样双管齐下,绝不会错过来客的。不过也有意外的时候,当陈小姐他们在出站口接我时,发现一个人特别像我,于是便热情的迎了上去,闹出了一个小笑话。这当然是后来他们告诉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