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娘

俗语说：“家有一老，就是一宝。”国庆节期间，回了趟新泰老家。看到了老娘，就是姥。

她将近80岁了，脸上布满了皱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她们那个地方解放的晚，老娘还是个小脚女人，三寸金莲，走起路来一颠一颠，可见封建制度对人的迫害有多深。

没看见老娘有近两年了吧，如果不是由于对象一个劲地想家，也许这次我不会回来。一个是因为路途远，坐车得十多个小时，怕孩子太小路上遭罪；另一个因为开学后不久还要讲公开课，打算假期期间好好准备一下。但终究还是回来了。也许是因为这么长时间没看见老娘，时间积攒了想念，抑或是听到了老娘最近身体一直不好，感到些许内疚。而有了很多感动。听老娘说的话语中，才知道她的两只眼睛，现在已看不大清了。右眼以前在小医院里做过白内障手术，快好了，但因为没按医院要求复查，旧病复发，看东西模模糊糊。现在左眼也是得病了，是白内障。我有一丝疑惑有病为什么不赶快上医院治治呢？

“不碍，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活几年？不治了。”对象一个劲的劝老娘去治，最后老娘说等你二舅这一阵忙完芋头再说吧。其实我知道老娘也说了，白内障手术也不疼，做完就好了。不是老娘不想去做手术，而是因为年纪大了，需要有人操持这事。在农村，这几个舅地里农活多，又粗心，加上老娘也怕给大家伙添麻烦，这事就搁置了。并且老娘上了岁数，腿不小心绊了一下，听对象说好像骨折了。不过快要好了。现在已经能走路了。我递给老娘200元钱，说是我和对象的一点心意，让她自己想吃什么就去买点。老娘嘴里一个劲地说“不用，我有钱”。我听了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老娘看见孩子，小名小石头，分外高兴，说头一次看见孩子，硬要塞给孩子100元钱，对象坚决不要。

俗语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不知现在老娘的实际生活状况是怎样的，我很想知道，但终究我们是要走的。要走了，沿着老娘门前的青石路，踏着绿色的杂草；要走了，对象劝老娘去住两天，老娘坚决不去，只能作罢；要走了，提着老娘给的煎饼，心里边有甜有酸；要走了，看着老娘驼着背，拄着拐杖，不顾腿伤挪着那三寸金莲站在村口送我们。这一切只能定格在我们的记忆中，这一走不知道到何时再想见，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老太太身体健康，如她屋门厅的那副对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